平明楚山孤

您好,东西很杂,很多东西请自行忽略。
不推荐您点击关注,在下吃的cp又杂又冷,同圈的可能小于0.01
善用tag就足够啦
我是ky(润滑剂的那个ky),语废致歉。
对我来说可能写文比聊天更有用。
我是真的不会聊天∠( ᐛ 」∠)_
……哦但是我容易坑
各种同人码字中……
背景是熊爸和蓉妈
写过的cp:优散(主力) 天使武 锋凡 炎忍
高三啦 基本处于停更状态
头像是枫总给我画的w

所以其实拖的原因是不想搞封面……好麻烦
@衍策。

【楚留香|家园】千年

*我在江湖有个家
*武当内销注意
*写了自己设想的故事 顾朝歌&江夜 顾朝歌是我那A了的情缘……
*声声慢此情谁诉 武当 寒雨连江夜 是个花里胡哨的菜鸡 一起玩吗

我背着朝歌,一路拾级而上。

风雪迎面呼啸而来,我竭力将他护在身后,侧头确定他还被斗篷护得严实。

他温热的鼻息吹在我的后颈上,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靠在我身上沉睡,我晃了晃他。

“朝歌,醒醒,到家了。”

“……嗯?”他含混不清地回应我,镇玄衫袖口的黑金刺绣蹭着我的侧脸,我不禁莞尔。

“嘶……”他睡眼朦胧地从我背上滑下来,一边跺着脚将手指呵在唇边,温热白雾自他指缝间飘散开来,一边嘟哝道,“江夜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咱们又不是华山那群小子,穷得叮当响,只住的起阴寒之地……要我说,江南那地方多好啊,山清水秀,姑娘也水灵,至于跑这冰窖里来吗?”

我笑着摇头,解下我重阳衫上的雪白毛领把他口鼻掩住,只留出眉眼,无意中瞥到他额心的鲜红小痣。

及冠的人了……怎得愈大生的愈发玲珑,跟个小姑娘似的。

“好了,别贫了。”我自然不会去驳他,也更不敢告诉他光是为这块地皮我就掏了六十万银子,只道,“等你住惯自然会知道这枕雪居的好了。”

“切。”他扭过头去,摆明一副懒得理我的态度,惫懒地伸过手腕来让我牵住,自己眯着眼打瞌睡,我看着生怕他一个踉跄栽倒,揽着上他和我同样高度的肩带着走,听见他小声嘟哝一句“不如直接背着算了。”

嘿,我就不该惯着这小子。




屋子就在前面了,我还没来得及雇用人,想来也不会有人为我那微薄的酬薪愿意大老远上这雪山上来,故一应家务都要自己来收拾。

这倒也好,我带着朝歌这么大老远从武当下来,不就是图个清静,省的被武当来来去去的香客扰了清梦吗?朝歌性子贪睡却一向浅眠,连清晨后山乌鸦拍翅膀的声音都能惊了他,裹着蚕丝被坐在那里愣半天缓不过神来,更何况每逢祭祀吉日便一齐拥上山来的善男信女们。

我把他牵到屋子里,安抚地将我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师兄安置在晌贪欢床上,自己径自去一旁点炭鉴烧水。

玉簟秋暖黄的光芒氤氤地漫开来,与铜炉内微红的炭火一齐烘热了整个房间,我转身去取下了门帘,转头一看,顾朝歌那家伙正半迷糊地抱着我塞给他的毛领歪在床角,见我望向他,懒懒地冲我抱怨道:“江夜你这是弄了个多穷酸的地方,怎得还没师父的书房大。”

“……”我真想给这娇生惯养的小师兄插一头斩无极。

武当是富,富得就差给地面的青玉砖镶金边了,可我这次给他置宅也从未用过师门一分钱,大约只是出于一点私心罢了。

我见着长嘴铜壶里水热了,又待滚过三滚,便取了木盒中我从师父那偷来的君山银雾,笼着在炭火上略一干烧,便撒入紫砂壶中,八成烫的熟水如飘带一般斜斜地注入壶中,登时卷出一室沁鼻茶香。

顾朝歌闻到我这处的茶香,倒是打了个激灵,慢吞吞地拖着步子下床来,丝毫不顾武当弟子的高冷形象,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琉璃杯,杯中茶水泛起柔软的绿。他嗅着杯中蒸腾而起的茗香,垂下眼眸发呆,眼睫纤长。

这君山银雾是我们师兄弟自小喜爱的,一年产出极少,除了往皇宫里送,也就只有武当山上有了。

我俩就这么一人捧了一杯热茶,相对着坐了许久,也许是半柱香的时间,也许是一柱。窗外风雪呼啸而过,连带的整座屋子都开始轻微摇晃。

“好了,早些歇息吧。”我起身拢了拢铜炉中的炭火,温言道,转身点燃了香炉里的沉香木,转眼便见他褪了外衫,钻进被褥中。

“江夜你怎么弄了两张床……我们不是从小就一起睡的吗?”他在被窝里懒洋洋地拱了拱,露出半个脑袋看我,连镇玄冠都没摘,生生蹭得一头毛躁。

“别嫌弃了,睡吧,”我吹熄了玉簟秋的火光,收拾好躺去他旁边,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想一起睡的话我明天做张大床,周围有不少上好的雪松。”

怀中突然一暖,朝歌不知何时趁我不注意弄了个汤婆子塞进来,冷热倒是刚刚好,不至烫人,却也烘得一被干暖。

我讶异地看他,他装作已经睡着了,月光将他眉目照得一片明净。




我先前说他住惯便知道此处的好,自然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当然也是因为我买不起中原那种最昂贵的地皮。

此处地势极高,望向头顶澄空如洗,千万星子与终年不化的积雪相互辉映,天地中散着荧荧微光上下浮游,令我想起武当后山的萤火虫。

传说武当后山有小孩儿捡都是假的,武当后山多的是乌鸦,多的是仙鹤,还有些鹿或是灵雀,都是天生地长的灵物,夏日的夜间则浮起满野的萤火虫,怎么可能有小孩儿捡,武当弟子虽一贯仙风道骨,却也有爹娘生养,也有人之常情,也有喜怒爱憎。

枕雪居周边,有冰湖也有暖泉。冰湖的颜色像极了朝歌眼眸的颜色,我常去那里闲逛,朝歌却不喜欢那里,也是,他生性畏寒,我却带着他来这里,是我的过错;暖泉在一座雪山顶上,我们有时去泡着聊天,催出体内的寒意。

枕雪居建在重重雪山怀抱中,我带着朝歌从一座雪山飞到另一座雪山,像我们从小做的那样,从太和桥出发,一直飞到武当对面的浮空山上。我们那时常常坐在浮空山无人的道观房梁上,看着武当山下渺渺的云烟,妄想透过云烟看见我们从未得见的人间。

现在我身处人间,却慢慢开始有点怀念那些在师门的日子。

我在我们的房檐下搁了几块蒲团,下雪的时候我和朝歌会坐在房檐下抱着手炉闲坐。他看雪,我看他。这里曾经是一片星野,雪落了下来,吹了我们一身。我看着他一头一身的晶莹雪粒,犹如身披璀璨星光。

朝歌尤其偏爱我在院里养的那几只小兔子,武当山上不太能见到这种小玩意儿,看他成天抱着几个团子爱不释手,我都疑心他是不是喜欢那几个小东西多过喜欢我,想开口说宰了几个小兔崽子开荤,却总被他瞪回来。


雪好大,朝歌趴在我背上睡着了,我怎么喊他都没能醒来。



我小心地把他僵硬的尸身从背上放下来,他镇玄衫雪白的里子被血染得紫黑,原本冻成一片冰晶,现下被我捂化,晕成一片,我想,我贴在重阳衫上的那处也染脏了。

“朝歌,醒醒,到家了。”我用温布擦拭着他俊秀的面庞,无意义地喊他的名字。

朝歌生性畏寒,我也不胜冷意,我们自小在武当仙山上长大,又怎么适应得了千万重雪山怀抱的住处。可我还是来了。

我把他藏在苍茫雪原之中,妄想能多留他几日,哪怕多一日也是好的。

权当作山中一日,世上千年。

(高亮⚡️)关于蓄谋已久的酷哥本

如原策

衍策。:

想向大家征集“对酷哥们的提问”


酷哥们(我,八,访)会在酷哥本中回答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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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好好收录的!


拜托大家啦♡

是广告鸡!天宝伏妖录广播剧!

非天夜翔:

甜宝今日猫耳FM开播啦,然后只听景珑大喊一声“孔鸿俊!还我清白!”

【琴靓】

“今日,吾将暗香掌门之位传予你,望你能循同门以血肉之躯指明的路途,带领全暗香弟子,走下去。”

兰花先生还是那一身不见面容的紫黑长袍,声音已不似靓仔幼年记忆中的铿锵有力。

他老了。

“恭送师父。”

靓仔此生唯一一次对一个人那么恭敬,他半跪在兰花先生脚下,低头将老人递来的匕首高举过头,沉默着看老人的袍角飞起,从视野中消失。

从此暗香再无此人。

靓仔足足跪了一柱香的时间。

他终于站起身来,将匕首划过手心,看鲜血一滴滴滴下,渗入青石砖缝中。

“以血止血,以杀止杀。”他喃喃道,声音轻得还未被听闻便消散在风中。

靓仔又回头看了一眼兰亭暮春。

那里燃着终年不灭的鲛油灯,并不亮堂,暗香也不需要它们亮堂——只需它们给未葬在归去兮的亡人指路。

兰亭暮春空空荡荡的,作为暗香支柱的兰花先生已经永远地从那里离开,还有那个本应站在兰花先生左手侧的……

靓仔用力地闭了闭眼,扬声对见证这场仪式的暗香弟子道。
“以血止血,以杀止杀!”

所有人沉声重复,并不激昂,只是一圈圈扩散开来,在暗香的每一角回荡,浸入泥土,攀上兰叶,散进兰花似有若无的幽香中。

靓仔无声地听着这犹如宣誓一般的口号,终于垂下眸,凝视自己手心锋利匕首刃口的鲜血。

“以血止血,以杀止……”他木讷地小声重复,终是哽咽到复述不完这句刻在每一个暗香门人以躯干血肉记忆的训诫。

其实每个人包括靓仔自己,都明白,这掌门的位置,本不是由靓仔坐得的。

他虽是大弟子,却不是兰花先生最得意的弟子。

兰花先生左手那一位,才是;而站在右手侧的靓仔永远被压着一头。

那个位置上的,是琴龙。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江湖上的事物变更永远比流水要快,比行云要快,比旧人遗忘的速度要快。

靓仔恍惚中觉得,琴龙还没走,还穿着幽昙衫,扭头对右侧的自己戏谑地笑。

“傻靓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死。”琴龙轻巧躲过靓仔轻飘飘的一拳,冲靓仔挑眉,“怎么,你希望我死吗?”

靓仔愣了半晌,默然了。

琴龙笑了笑,把靓仔强行按到一旁的青石上坐下,自己靠在他身旁。

“也是,我死了你就是师父以下暗香第一人了,开心不开心?”紫衣青年笑吟吟道。

“……不希望。”这声低语细如蚊鸣,却还是被琴龙敏锐地捕捉到了。

“嗯?什么?声音太小,傻靓你再说一遍?”琴龙故意提高音调,装出一副自己真的没听清的样子。

“……你还是去死吧。”靓仔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话,毫不意外地听到琴龙沉闷的笑声。

“所以呢,你大半夜喊我出来干什么?”靓仔只觉与这十句话里有八句都是在调侃自己的对手夜深人静时共处一方颇是不自在,不得已地主动搭话,好让局面不一直被琴龙主导。

“看。”琴龙收了那种满是戏谑的语气,扬下巴示意靓仔看。
这是全暗香唯一一处未植兰花而是种上了昙花的地方,靓仔倒是也有所耳闻,却从未来过此处。

只见二人身周围绕着的昙花,竟是在靓仔不知不觉时倏然绽放了。

“喊你看花啊。”琴龙笑道。

靓仔看着琴龙,琴龙看着满野的昙花。

俊逸青年身着劲装短打,幽深眸中映出一片冉冉萤火。

暗香雾气大,向来看不见星子。

许是落入此人眸中了吧,靓仔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什么看花,我看你只是想戏弄我而已。”靓仔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又惊又怒,起身拂袖而去。

琴龙孤身一人坐在青石上,直到满野繁花开尽,方才安静离去。

那是靓仔与琴龙最后一次有机会闲聊。

再后来的事……

靓仔一时分不清那些人马属于万圣阁还是……朝廷。

琴龙是身中雷火弹死的,再高的武功也挡不住火药的威力。

琴龙自烈火中拼死救出靓仔,靓仔却连琴龙的尸体都没能抢回——他还没法做到不顾十余名师弟师妹的性命去抢一个身死之人。

他们在繁花似锦中相遇,在战火滔天中离别。

以血止血,以杀止杀。

靓仔向自己发誓,向全暗香发誓,无论先前的事件由何人促成,定当手刃一切身怀罪孽之人。

可就算将所有罪人扒皮削骨,将他们挂在不破峰顶令秃鹫活活啄死,又有何用?

死去的同门不会回来了。

琴龙也不会回来了。

这么大的江湖,这么大的兰亭暮春,只剩靓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何其悲哀。

-寒雨连江夜,平明楚山孤。

你好

楚留香游戏ID寒雨连江夜,把主页命名为平明楚山孤。

叫八鸾喈喈 喊什么都行。

主磕优散,热爱楚留香此情谁诉的琴靓cp。
本命非天夜翔,脑残粉。
基本不看动漫,不追星,不看颜
讨厌墨香铜臭,双笙

懒得要死,几乎不写东西,经常意念回复,不怎么吃逆cp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