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媳妇儿的八鸾喈喈

您好,东西很杂,很多东西请自行忽略。
不推荐您点击关注,在下吃的cp又杂又冷,同圈的可能小于0.01
善用tag就足够啦
我是ky(润滑剂的那个ky),语废致歉。
对我来说可能写文比聊天更有用。
我是真的不会聊天∠( ᐛ 」∠)_
……哦但是我容易坑
各种同人码字中……
背景是熊爸和蓉妈
写过的cp:优散(主力) 天使武 锋凡 炎忍
高三啦 基本处于停更状态ヽ(≧Д≦)ノ
呜呜呜枫哥世界第一好超爱她

【星辰骑士同人|瞎写】(假如最开始落败的人是科洛林……)

写给一个朋友的生贺

科洛林x欧泊

瞎甜 大量ooc

打算高考结束以后认认真真地写星辰骑士的重启 我大概太爱老科了


科欧——
(假如B-11附近的战斗,落败的是科洛林)

科洛林一身黑色的王袍,赤裸着脚踝走入大厅中,阿伦、伊索恩以及几个副官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需要完全掌控伊斯祖尔远离旋光之握的——”阿伦雄厚的声音一顿。

他们都看到了蜷缩在王位上睡得正熟的少年,一身与科洛林同款的黑色长袍,面容稚嫩干净。

科洛林摆了摆手,走上前去坐在王位上,轻手轻脚地把欧泊抱在怀里,用信念之力笼住他的双耳,示意阿伦继续讲。

“陛下。”安多雷一身陨星军团的灰蓝色军服笔挺,紧随几人身后走进大厅。

“有什么发现?”科洛林挑挑眉,淡淡地问。

安多雷手中的仪器投出全息投影,投影上是伊斯祖尔星系全景。

“李维的军团在这个地方,正如预料。”安多雷峻声道,手指划出一道利落的直线,指向伊斯祖尔斜下方,“而这边——”他把视野缩小,“这里有一艘来历不明的银白色飞艇。”

“那是雷克特。”科洛林注视着那一点,轻松道:“放心,不足为惧。”

众人又交谈几分钟,几名将军躬身离开。

“好了,还装?”科洛林忍俊不禁地去捏怀里少年的耳朵,将他搂在怀里揉来揉去。

欧泊嘿嘿地笑起来,少年身体白皙,跪坐在科洛林大腿两侧,向下俯视着陨星之王俊朗无俦的面容。

“哦欧泊,”科洛林眉毛动了动,沉声道,“谁教你这些的?这可不好。”

欧泊低头与他额头相抵,俊秀的小脸上泛起些许晕红,狡黠地眨了眨眼:“反正我只有十三岁,你要是忍不住就是犯法。”

科洛林无奈地摇摇头,问道:“怎么对着他们装睡?你这样有点无礼。”

欧泊索性坐在科洛林腿上,不好意思道:“刚刚睡成那样,太丢脸了。”

科洛林大笑起来,把少年抱在怀里,让他环着自己的脖颈。

“对了,”欧泊想起方才听见的消息,“雷克特是谁?”

“是我的老师。”科洛林沉默半晌,回答道。

“我曾经……想带他来旋光之握,让他看看我的成果,不过他不理解我。”科洛林声音听不出喜怒,片刻后轻松道,“你可以喊他师祖。”

欧泊闻言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少年的天真与狡黠。

“那……师祖,”欧泊别扭地念了一声,“他多大啊?这么喊会不会有点怪?”

科洛林面容冷峻,眼睛里却藏着笑意:“快一万岁了吧,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我的天……”欧泊惊讶道,“活那么久,真的不是黏液星人吗……”

科洛林刻意绷着的表情终于忍俊不禁,他把欧泊抱下来一点,调整了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你是想拐弯抹角地骂他老不死吗?我的徒弟。”他抱着欧泊摇了摇,“你的老师我其实也有三千多岁了。”

欧泊想起初次见面时的科洛林,是个礼貌、成熟、风度翩翩的老男人。

“喔……其实能想到。”欧泊乐不可支地赖在科洛林温暖的怀抱里,看着男人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科洛林的嘴角抽了抽:“你是想说我老牛吃嫩草吗?”

欧泊倚在他怀里没说话,片刻后忽道:“老师,那那什么师祖……那边该怎么办?”

“你放心。”科洛林缓缓地抚过小徒弟的眉眼,在他下巴上搔了搔,像在逗弄一只猫。

“他已经老了,老师不怕他。”科洛林缓缓道。

“年龄与信念之力并不成正比,他的信念之火在时间长久的折磨中已经趋向熄灭,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了一个学生。”科洛林黑色的眼瞳中映出欧泊少年的脸庞,沉吟道:“愿不愿意为我用凤凰和他一搏?打不过就喊老师。要么我们俩换换位?你来指挥军团,我去对付你师祖。”

“别别别,”欧泊连忙去捂科洛林的嘴,“老师你放心指挥战斗,你不是说只要相信自己就足够了吗,我觉得我甚至能毁灭一个宇宙呢。”

科洛林莞尔道:“毁灭宇宙就不必了,我相信我的学生。对我的老师下手轻点,他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和你这年轻人打架,不容易呐。”

欧泊唔唔点头答应,猝不及防地被科洛林吻住,片刻后满脸通红地爬下王位,抓着小Q跑了。

科洛林一手支在扶手上,温和地看着自己慌慌张张的小爱人。

【优散|花吐】幻灯花

注意:
文名取自东方同人曲《幻灯花》 推荐此曲
BE
……我难受。不管是因为今天的微博还是这文写的。
我就是个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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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灯花》

优散|花吐|BE

喉头猛然泛上一阵腥甜,优瓦夏只道是胃炎复发,连忙赶去卫生间,将口中血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吐在洗手池中。

他转身开了灯,透过镜子瞪着自己惨白的面孔,镜中的人也蹙着眉瞪他,继而同时满头问号地看向洗手池中。

稀释过的血液已经流入下水道,出水口此时正堵着一朵花。

就是那种很常见、也叫非洲菊的、常被用来强行提升生活品味的太阳花,半开未开,颜色是幼嫩一片的亮橙,边角还有血丝缓慢流动。

不可思议。

优瓦夏伸手拧开水龙头,看着那朵楚楚可怜的花被水流击打着躲闪,扒在出水口处,最终不甘地拧成一团流下脏污的下水道。

他漱了口,关灯,将不适的记忆关在黑暗的门后,而将自己投入另一片的黑暗。

生活还是那样继续,意外造访的太阳花却每日零点准时离开优瓦夏的身体。

他想了很久,确定自己并没有吃下一整个花坛的非洲菊后,才犹豫着打开粉丝群,试图从那里得到答案。

“-非洲菊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非洲菊?那是什么?”

“就是太阳花吧?”

“说起来太阳花……”

“……啊”

“-什么?”

“……散人。”

“好像特别喜欢太阳花呢。”

散人。

这个名字冷不丁地撞进他的视线,如一道激光一般激活了优瓦夏沉寂很久的回忆。

逍遥散人,前b站著名up主,现已去世两年多,这个人,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

优瓦夏一向过得云淡风轻,从不会让悲伤停留太久,因此,在听到散人去世的消息后不久,他便重新振作了起来。

只是偶尔想起来还会有点惋惜于散人答应好但没能请成客的火锅。

是这样啊。

优瓦夏眯了眯眼,放下停留在散人微博界面上的手机屏幕,看着它一点点变暗、熄灭。

水池中的小花随着水波上下沉浮,血丝在池底蔓延生长,如血色的藤蔓一般牢牢捆住不断挣扎的金橙色花朵,将它拽下水面。

优瓦夏冷眼看着这一切,十几天下来早已习惯了会在腹中生长后从口中逃逸而出的花朵。

他渐渐想起两年前,散人去世前一周,曾到上海来过。没有任何活动,也从不提出与任何人面基,只自己一个人住在宾馆里,不知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停更了快三年的微博上还有那个宾馆的定位,与优瓦夏家很近。

优瓦夏尝试着推理了很久,思维以剧烈的头疼告终。

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睡眠质量也越来越糟。


优瓦夏总是在梦见一个如今已生疏至极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或软了声调哀求,或赌气地小声咒骂,或因一时赢了自己使尾音得意洋洋地翘着尾巴。

别再来了。

优瓦夏紧闭着双眼,眉头漫上怎么也揉不展的皱纹,眼睛下是一片虚弱的青黑。

曾经的好朋友,如今已变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接下来的几天中,似乎是那天的请求起了作用,优瓦夏再没有梦见散人喊自己的声音,梦境里却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梦见自己一身黑衣,与一个披着红披风的身影在刀山火海中穿梭,两人身手矫健地跳过迎面而来的飞刺。子弹出膛的声响不停,两人背对背站在敌人的包围圈中,互相掩护,将后背交托给彼此。

不在意地吐掉零点如约而至的花朵,优瓦夏坐回电脑前,重新用手柄操纵着游戏界面上熟稔的人物。

他想起散人曾经很想和他竞技这个游戏,自己却退了圈,留散人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利落的背影。

最近想起关于散人的事越来越多了。

优瓦夏用凉水抹了脸,疲惫地倒在床上。


这些天越来越多人在网络上提起逍遥散人,虽然他们刻意地避开了自己的视野,优瓦夏却还是或多或少地能看到。

逍遥散人的超级话题还存留着,粉丝们一封封情真意切感人至深的信件躺在里面,永远等不到人去读。

可是,你们祭奠的他不会希望你们这么伤心的。

优瓦夏冰凉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猛地停在了一条微博上。

根本来不及留意那个ID说的话,优瓦夏怀着震惊与巨大的悲伤死死地盯住那张图片。

是一条微博的截图,比散人微博里最后一条微博的日期晚上两天,大约是被提早删掉了。

从鲜嫩到枯干的非洲菊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木桌上,散人骨节分明的手在图片中间比了个“耶”。
顾不上吐槽这老土的动作,优瓦夏呆在了屏幕前。

一朵又一朵的非洲菊,从边缘到花心的颜色由金黄向血红蔓延,无论哪一朵都保存得无比完好,犹如艺术品一般。

而右下角只露出一角的那朵,花瓣侧沿染上了一小片暗红。

那是优瓦夏无比熟悉的,血的颜色。

散人一定是得了和自己一样的病症。

这个结果几乎是毋庸置疑的,优瓦夏急切地去网络上查阅。

“【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优瓦夏不知道自己当天是如何睡着的,或者是身体状况太差昏了过去。


在梦里,他看见云阔天高,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金橙色的太阳花,眯起眼睛,隐约能看到极远的一点处有个陌生却又怀念的身影。

优瓦夏用尽全力地向那个方向飞奔。

那个身影在眼中渐渐近了,瘦高的青年衣衫单薄,神色却温润,正向优瓦夏的方向伸出一只手,唇角翘起不必言说的默契。

他的眼睛是普通的棕色,正专注望着优瓦夏的方向,瞳孔却映出满地太阳花的金色,比此时的阳光更加灿烂。

优瓦夏几近嘶吼着疯狂地去拉他的手,却于指尖滑脱,整个人坠入黑暗的幻梦中。

优瓦夏于坠落时竭力上望,头顶的花海依旧灿烂,青年却早已不在那里。

优瓦夏醒来后坐在床上发愣,眼前净是柔嫩花瓣的虚影,一件事突然强势地挤进他的脑中。

两年多前,他在打完游戏放下手柄后看到散人打来的未接来电,思忖着时间太晚,第二天再打去时散人那边已关了机。

那后来的第三天便接到散人逝世的消息。

优瓦夏将手机贴在额头上,闭上双眼,屏幕里是那张金红色渐变的非洲菊照片。

他竟然连他最好看的颜色也忘记了。



散人三周年的追悼会在b站的直播间准时进行,优瓦夏冷漠地听着散人一个个好友深情而哽咽地诉说着对他的怀念与对逝世的遗憾。

那个傻蛋,根本不会希望你们这么哭他。

优瓦夏神情冷漠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笑容如春日暖阳一般灿烂和煦的青年,将唇印在屏幕上,一点点地,从唇角到鼻尖厮磨。

他突然觉得很累,便趴到桌子上,直播间的声音还在持续地播放着。


零点了,优瓦夏却再没有吐出花来。

悄悄发一段脑洞混更

占tag致歉
在空间发过的脑洞
稍微停一小会儿优散◟(░´㉨`░)◜
忙完手头的事情以后第二个写这篇(´・㉨・`)
不其实说这么多都是借口我就是……什么日子啊你们一个两个地扔刀子我戳心呜呜呜呜(つಥ㉨ಥ)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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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火光明灭不定,黑袍的魔剑士望着洞外的大雪,脸色很差。

他左手边裹着鹅绒斗篷的神官偷偷看了一眼魔剑士的脸色,又往他身边凑了凑,琥珀色的眼中跳动着温暖的火焰。

“喂我说……你为什么会来圣城救我啊。”缄默良久,散人终于开了口,小动作鬼鬼祟祟。

魔剑士闻言,脸更黑了,他咬牙切齿地扯开衣领,坦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

“喂喂喂优瓦夏你干什么!授受不亲啊!”神官装腔作势地大声吵嚷,从挡眼指缝里偷看魔剑士的胸膛。

唔,胸肌不是很明显,不过肌肉紧实流畅,手感一定很好。

“谁要非礼你了?”优瓦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指着胸膛中央,“我问你,这是什么鬼东西?”

散人凑过去打量,一时势头没收住差点一头撞上优瓦夏的胸膛,他眯着眼打量晃动的光影下,胸膛中央的图案。

“好像是……我的……神印???”散人愈发迟疑了。

通常,神官与骑士以做|爱的方式缔结契约,契约完成后骑士身体任意部位将会出现神官独一无二的神印。
——《神官手册》

“既然你认出来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干了什么才会在我身上留下这玩意?”优瓦夏恶狠狠地瞪着俊秀的神官,咬牙切齿道。

散人沉默了,正当优瓦夏以为他要承认什么不道德的事时,青年头顶的灯泡“叮”地亮了,恍然大悟道:“我想我知道了,你等等啊。”

优瓦夏:“???”

散人从衣服的内袋中摸出神官手册,跳过那些交|合的动作飞快地向后翻,翻到某一页兴致勃勃地递给优瓦夏。

优瓦夏将信将疑地拿着神官手册阅读,半分钟后黑着脸放下手册,低吼道:“我不管这东西是怎么出现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神印为什么会是一个蝴蝶结?”

散人眨眨眼,笑得无辜。

【优散】关于x老师的称呼 (一点小甜饼)

原梗:
空间:我觉得喊,x老师这种叫法……就是,特别好…有一点隐秘的亲昵和调侃…如果这么叫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被这么叫,就觉得无比暧昧的幸福了…………
(因为手机不能发图所以搁文字)

在散人墙上放了 搁lof来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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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瓦夏喝醉以后很乖,半阖着眼专注地盯着散人看,不吵也不闹,捏捏他的脸还会抬眼回过来一个乖巧的笑容,直看得散人手痒痒。这可是平时根本不可能见到的模样。

这是散人扶着优瓦夏和大部队告别时一厢情愿地认为的。

优瓦夏刚陪他参加完up主们的聚会,并挡下了所有敬给散人的酒。按优瓦夏的话来说,假酒散没人制得住,还不如自己喝。见有人给散人挡酒,一群搞事不嫌事大的损友们便拼命地灌优瓦夏,还是红白啤混着来,一杯杯看得散人心惊肉跳。

令人庆幸的是,优瓦夏酒品比自己好多了,散人这么想到。

夜色昏沉,老楼道的声控灯早就不亮了,散人只好借着窗外投射进的昏黄灯光以辨认台阶,被挽着的优瓦夏像个机器人一样,一个命令一个台阶,动作倒是很快。

站在防盗门前,散人一手环着优瓦夏,另一手去摸他口袋里的钥匙,腰却突然被人往旁边推——

“卧槽!”后背狠狠地砸在墙上,散人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优瓦夏你疯了?”

一旁稍矮的男人却又没了声音,歪歪斜斜地站着,脸埋在散人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

散人心里只剩下卧槽,原来这混蛋酒疯等着在这发呢。

“优瓦夏?”散人试探着喊他,一头乱毛搁在脖颈处,搔得人心痒。

“嗯……?”优瓦夏像是从睡梦中被唤醒一般,“散老师……”

他软软地喊,和平常那种臭屁欠打的语气完全不同,满是缱绻悱恻,三个字能转十八个调,鼻音浓重,又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绵软情意,像个小猫爪一样在散人耳畔磨蹭。

散人还没从这种诡异的温情中挣扎出来,趴在肩上的人便一偏头,用力不轻地咬在了脖子上。

卧槽!优瓦夏你他娘的是狗吗!

散人疼得一个激灵,什么暖意都没了,伸手把优瓦夏的头扒拉开,摸到脖子上一个湿漉漉的牙印,痕迹清晰。

一时半会绝对消不下去了。散人绝望地想,伸手继续去摸钥匙。

旁边半睡半醒的人忽然晃晃悠悠地站直了,皱着眉又往前走了一步,喊:“……散老师。”

声音里有点委屈,少年音慵懒散漫,却又挟着无法言说的笑意与亲昵,沉进隐秘而旖旎的诉说,像一颗种子那样开始生根抽芽。

“散老师。”优瓦夏又喊了一声。

酒气扑面而来,散人连躲也没有躲,他看着优瓦夏的双眼。

他的眼眸是一抹沉红,甘醇有如秋天新酿的葡萄酒,而自己整个人,正溺在这一汪琼浆中。

“哎。”散人微笑,应道。

(优散)语c车…电话play

突然想起来我没转发
吧唧策总

衍策。:

走外链,评论见。

散老师是八总@爱媳妇儿的八鸾喈喈 优是我。

如果大家觉得还行的话,可以期待一下下次我和访哥儿来一场。

噗噗噗策访八三个酷哥仿佛要成为优散圈司机扛把子。

【电话play的小番外】
优:衍策 散:我 老鹅:祠访
这个不用走外链hhhh

【优散】生死轮盘 前章3

之前没更 赎罪 有想看的梗或者车吗 反正这一部分也结束了 收一到两个写 没有点的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Ծ‸Ծ
注意 ooc满天飞
         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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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散人站在靶子前想了一会儿动作,出招。眼神决绝,拳脚如风。

左直拳。右摆拳。上勾拳。侧踢。一套连招打在人型软靶身上。滴滴声响,侧面的屏幕上显出他有效攻击的比例:52%

他颓败地走到一旁蹲下,脑内回放着偶尔得见黑发男人那一系列狠历而惊艳的动作,打出的有效值竟是达到了惊人的96%,男人在打完人型靶后还回头向着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里满满的挑衅。

他叹气。

时间过得非常快,截止日期已经转眼到了眼皮底下,眼看着明天便要停止报名,自己却还是那么弱,那个男人狂妄的“能打十个”大概也并不是吹牛。

一楼大厅里的报名人数涨到了惊人的125,预计参与比赛的也就会是这一百多个人了,也不知他们的愿望会是什么,起码不会像自己一样为着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送了性命。

散人咬咬牙,继续调整自己出拳的角度与着力点。

住宿层即将住满,几个每天出出进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也早已混熟。最熟的还是第一个认识的季攸,散人常常在饭点做他和夕岚的电灯泡;住在附近的祠访和衍策,就是那天与那金发少女一起来的两名男子,双方年龄相近,偶尔会聊聊天;那个叫罗纪的人是个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小流氓,生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调戏过散人几次,散人对此人避之不及;住隔壁名字很奇怪的ky就是那天和季攸样貌相似的面瘫少年,散人一直没敢问季攸他们之间的关系;女孩子们基本都住在四层,大多是只能在餐厅见到。

还有右边的邻居……那个红眸的男人。

散人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那个男人似乎只在半夜出来活动,甚至连餐厅都没来过,他曾经来训练室指导过散人几次,当然这指导放在散人身上就成了单方面的戏弄。

是个好人吧,就是太别扭了些。

散人如是想。

他回到房间,关门时收到工作人员发来的消息。
“各位亲爱的玩家,报名阶段即将结束,请于明天下午15:00在三楼会议室集合,做赛前准备。”

散人枕着手臂躺回床上,闭上双眼。

陆之遥,我也要面对我的挑战了。

次日下午,14:08。

白话走到会议室门口,凝望着虚掩的大门,不敢迈步,又想起女助理允诺的话:“你会见到他的。”

那么,他会在里面吗。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深蓝中分短发的俊秀青年,白话晃晃头,把回忆抛之脑后,坚定地推开了大门。

会议室大而空旷,投影球在头顶缓慢地旋转,前方的屏幕上写着一行字。

“赛前准备会议将于15:00开始。”

白话便随意找了个靠走廊的座位坐下,低着头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双小手蒙住了双眼。脑后传来少女憋着笑的声音:“猜猜我是谁啊~”

“好啦,伍千,别闹。”白话把身后的红发少女揽过来,和跟在她身后的金发少女打了招呼,等两人在身边坐好后才认真地低头对被称作伍千的红发少女道:“你怎么来了?还带着汪酱一起来……你记得的吧,他说过,这个游戏可不是闹着玩的。”

伍千撇撇嘴,握住身旁金发少女的手,“不是我带着她来的,她想见雷狮,所以就和我一起来了,况且我的愿望是吃啊吃来的。”少女夸张地长大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白话看着两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目光中满是忧色。

伍千的声音很近,又像是从天边传来:“而且……我也有去找他的权利呀。”

14:44  屏幕后。

优瓦夏接过程经理递来的黑色风衣——上面印着ENDLESS的无穷大(∞)符号——将其穿在身上。

他对着光滑的黑色墙面上下打量自己的穿着,又将领子竖起,衬得整个人的气质在凌厉上多了三分冷酷后,才满意地看向一旁耐心等候的程经理。

程嘉没有再挂着那一副温柔的外皮,只淡淡道:“我以朋友的身份再问你一次,确定要作为这个身份出场吗?你这样说不定会很危险。”

优瓦夏看都没看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话筒把玩,嗤道:“危险越多才越好玩,你是认为我不够强?”

“外面多少人了?”优瓦夏微微偏过头看着大屏幕的背面,有喧哗声透过门缝传入。

“89,来了大半了。”程嘉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讯仪。

“哦。”优瓦夏摩挲着金属话筒上镌刻的花纹,指尖顺着细细的沟槽滑下。

“我说……”程嘉终于试着开口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那个叫逍遥散人的小年轻你以前认识吗?为何会让他不要参加?”

“不认识。”优瓦夏目光落在地板上,追随着地砖纹路游走,“听他声音觉得太傻了,我想有更值得我认真的对手。”

“呵呵,你还是这么任性。”程嘉尴尬地笑了笑,扯开话题。

14:55

散人站在门外,扫视着闹哄哄的会议室,他睡过了头,目前会议室内的位置几乎都被玩家们三三两两地抢占。

目测玩家中男女人数相近,很大一部分是散人这样抱着侥幸心理来的无知玩家,另一部分多是那些把ENDLESS∞真的在当一个有奖竞赛在玩,散人甚至猜测这些人里会有那种反社会分子。

大概是他在门口站得太久,座位靠后的玩家们多多少少都注意到了他,向他投去或打量或疑惑的眼神,散人退了一步,蹙眉找着空座位。

“逍遥先生,这里!”身材娇小的绿发少女对他招手,小声地喊着,散人连忙走去她身旁的位置,坐好,连声道谢。

少女身旁的两名同伴礼节性地与他打招呼。

“请诸位安静一下。”有人站上了屏幕前的平台,抬手虚按,会议室中的吵闹渐渐褪去。

程经理一身西装,眉目含笑,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他身上,方开口道:“各位亲爱的玩家,你们好!首先,我谨代表ENDLESS∞大型真人户外挑战比赛官方对各位参赛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一听就是那种照本宣科的官话,散人无聊地晃着脚尖,在玩家们的交流群中吐槽这种无趣的环节。

还好,程经理的背稿没有持续很久,他很快便重复完了那些玩家们加入时便读过的资料,台上的灯光微微一转。

散人身边的魅音凝望着改变后的灯光,蹙起秀气的眉——有点古怪。

程经理在暗处长身而立,提高了音量。

“接下来,请允许我介绍一位玩家。”

“上届ENDLESS∞的冠军,优瓦夏!”

散人发呆中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他抬头急切地去看平台上,有人身着修长的黑色风衣从屏幕之后走出,披着一身暗影,眉梢眼角挑起冷冽与邪气,双眼猩红。

那个人是散人不知名的邻居,是指导散人搏击技巧的教练,是把毛巾递给散人凉敷的人人,也是戏谑地说他叫“你父亲”的人。

他叫优瓦夏,他是上届死亡游戏的冠军。

散人的右手缓缓握紧,好像在捏一条并不存在的毛巾。

眼前千万光影掠过,回忆中的时光倒退。

「散人!快点收拾东西!场子都占好了!」

「你个傻蛋,笨死了,打不过不会跑吗。」

「我就知道你后劲不足,嘿嘿,得亏我有先见之明陪你跑1500。不过我一个高三生给高一生运动会陪跑好怪啊,一群嘴上没把门的同学都说你是不是我小相好呢。」

……不。我现在无法击败他。

散人眼前,紫发男子被狠狠地踹到地上,一旁的优瓦夏缓慢地舔舐着唇角,双眸猩红如撒旦。

……说不定,陆之遥是被别人杀的呢。

散人扣在掌心的四指缓缓松开,手心中留下鲜明的指甲痕迹。

他用力地闭上双眼,复又睁开。

他这么说服着自己,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台上。

优瓦夏启动身后的屏幕,滑出一个界面来,随着他的点击,头顶的投影球投出一个转盘的虚拟像来。

“选择第一关生存关卡的地图。”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在优瓦夏准备旋转转盘时,前排突然有女声喊了暂停。

“等一下!”所有人疑惑地看向她,优瓦夏索性放下手,将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中。

“程经理,我认为这有水分。”说话的是一个梳着半丸子头的少女,神色冷漠,双眼同样是红色,看起来倒有点像优瓦夏的妹妹。

“什么水分?”旁观的程经理皱眉看她。

少女站起身:“这位冠军先生,你是玩过一次游戏的,万一你故意选了上次比赛使用的地图该怎么办?你明显和官方是一伙的,这对我们其余玩家无疑非常不利。”附和着她的话,玩家中也引发了小小的议论。

“关卡选择是全随机的……”程经理显然也有些为难,“那Yuki小姐,请问您觉得怎么做比较公平?”

“让我们其余玩家来选!”

一旁束手旁观的优瓦夏耸耸肩,不在意地回应道:“好啊,那你上来吧。”

程经理见状,也没有继续阻拦。众人看着少女身手利落地跳上平台,向着虚拟转盘做出一个旋转的动作。

转盘飞快地旋转起来,化为一块虚像,片刻后减速缓停。屏幕上显示出本次生存场的资料。

游戏地图:陨星城市。

背景:一枚巨大的陨石落在了恒纪市,救援行动开始后人们渐渐发现了古怪,陨石似乎还带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过关条件:以任意方式逃出恒纪市。

额外奖励:系统将发布平行任务,视任务完成度发放第三场积分。

注意:开场提供恒纪市地图,其余物品将根据能力平衡程度发放。
            游戏有一定惊悚元素,请各位玩家视自身情况选择是否做任务。
            本地图具有剧情走向,请注意各处信息提示。
            其余内容请在游戏中查看。

程经理飞快地读完屏幕上的文字,朗声对台下喧哗声渐起的玩家们宣布道:“请各位玩家今晚十一点以前入寝,下一次醒来时我们将会将各位随机安排在地图各处,发放能力与装备,同时开放组队系统。”

“希望各位能够享受我们的游戏。”

优瓦夏毫不在意地扫视过全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散人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脑中甚至萌生了试着去敲他的门问清真相的念头,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还是先装作友好比较好,起码等到搞清楚真相。

【优散】生死轮盘 前章 2

注意:ooc满地走 
            大佬们慢慢出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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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新识与旧交

散人埋首在洗手池前,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淌着温水。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双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昨晚哭着哭着便睡着了,跟个小女孩似的,他这么暗自唾弃着自己。

用水是消不下去了,出去找点冰块吧。散人整理好衣领,直起身对着镜子微笑,镜子里的温雅青年也回以他一个苍白的笑容。

散人在六层转了几圈也没找到他要的冰块,甚至连个工作人员的影子也没见到,脚步踩在绵软的地毯上发不出声。就在他开始思忖自己是不是大白天遇鬼的时候,他遇到了程经理说的另一位选手。

那个黑发男人站在他的门前,低头看着散人的门牌,那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手臂上精瘦的肌肉;略长的黑发被水打湿,垂在眼前。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散人,他站直身体上下打量着散人,丝毫不掩饰自己露骨的眼神。

两个人隔着半条走廊站定,打量着对方。

那黑发男人和散人差不多高,长相很清秀,但刻意的冷淡使他显得阴鹫,莫名有些悚人。双眼是红宝石在冷光下斜投出的一抹艳红,他站在那里盯着散人,让散人莫名地有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

散人皱皱鼻子,这种局势让他感到很不爽,抱着就算无法交好也不能交恶的心态,他开口问走廊那头的男人:“请问,知不知道哪里能弄到冰块?”

男人似乎凝滞了一下,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回答遥遥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电梯,下三楼,服务中心。”说着,他还向散人来时电梯的方向指了指。

散人稍稍舒了心,他向着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像刚才练习的那样。

“……谢谢。”

男人看了散人一眼,转身进了散人隔壁的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散人看着走廊里被震起的灰尘,摸摸鼻子,转身去按电梯。

这人什么毛病?

男人回到房间,将身体靠在墙上,手臂掩在眼前,阻隔住四散的天光。

打电话来的是他啊。

他的脑中回放着棕发青年红着眼角却眉眼弯弯的笑容,烦躁地抓了抓乱发。

真是丑死了。

散人拿冰块敷了眼睛,满足地瘫在会馆向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啜了口奶茶。

这时他听见有说话声与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传来,便从沙发上坐起。

几人显然没有意料到会有个人躺在这儿,都是一愣。

散人把自己挪到一旁的摇椅上,示意他们谈,自己在一旁正大光明地旁听。

穿着西装裙的女子是程经理的助理,此时正在给两男一女介绍着ENDLESS比赛的机制,散人眼尖地瞄到助理抱在怀里的电子屏,是自己昨天用来签字的同款。

散人趴在摇椅靠背上眼睛瞟来瞟去,冷不丁地与金发碧眼的貌美少女目光相对,少女眨眨眼,毫不吝啬地给了散人一个微笑。

散人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转身靠在摇椅上晃荡着,余光瞥向少女身边的两名高大青年。助理在天花乱坠地跟他们讲ENDLESS游戏的各种可能性。

散人不想听,他也不想粘着一身烈火跃起,把这三个站在火坑旁的人能踹多远踹多远,他只想眯着眼睛在灿烂的晨光下打个盹儿。

一旁金发少女兴奋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两个青年才在她的催促下相继拿过笔,笔尖悄无声息地在屏幕上滑动。

助理引三人去住宿层时,少女显然还对散人有些好奇,想跑来搭话却被身旁的黑发青年拦了回去,一旁白色长发的高大青年瞥了一眼光下的散人,懒散地打着哈欠。

散人睡着了,天光在他身上百无聊赖地梭巡。

脚步声与人声来了又去,云影影绰绰地印在他身上。散人睡得很熟,所以他也不会知道有人站在他身边凝视了他很久,最终收回了伸向他侧脸的手。

“醒醒。”有人推了推散人的左肩,轻声地唤着他。

散人不情愿地从梦中苏醒,犹如一颗植物从泥沼中拔出根,睁眼,站在身边的是一个黑发蓝眸的清秀少年,他身后的少女温婉道:“再这么睡要感冒了。”

散人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转到会馆的另一侧了。

“谢谢,”散人红着脸道谢,让明显比自己小的人来劝告自己还是非常令人尴尬的,为了缓解这种氛围,他主动地伸出手去,“我叫逍遥散人。”

少年温言笑道:“季攸。”伸出右手与散人相握,又让出身后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女,“这是我爱人,夕岚。”

少女将一绺长发别到耳后,抱着一本书,点头应诺着:“请多指教。”

散人和他俩聊了一会儿天,季攸陪夕岚去找工作人员要书,散人则是乘电梯回了六层。电梯门一开,散人便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是个黑发蓝眼的少年,正抱着双臂,一脸冷漠地靠在墙上等电梯。

“季攸?你不是陪夕岚去……”散人的疑问声越来越小,在少年冰冷的眼神下缩成一个小小的气泡,在两人面前“啪”地炸裂。

虽然长得几乎一样,但散人本能地知道这不是方才与之相谈甚欢的阳光少年。

那少年微微蹙眉,从散人身旁绕了过去,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散人听见少年单薄到挟不住情绪的声音从门缝中逸出,像一片薄冰展示着它尖锐的边角。

“别多管闲事。”

回到走廊,散人敏锐地发现走廊里多了些东西,他走去各扇门前,看到门上贴着的人名,大约是新来的各选手的名牌。

他低着头,一扇一扇门数过去。

祠访,衍策,罗纪,不认识。ky,这邻居什么名字。散人,是自己的房间。

还有……?

散人注视着右手的邻居,名牌是空白的。

若不是他今早才见过那个男人走进这间房,他几乎要以为这个房间里没住人了。

搞不好这个男人就叫空白或者没名字呢?散人脚尖在男人门前的地毯上磨蹭,胡乱地猜测着。

这时,面前的那扇门突然打开,结结实实地撞在散人额头上,散人呼痛出声,与门内男人诧异的眼神对上。

四目对视,散人讪讪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男人不予理睬,目光迅速扫过散人开始红肿的额头,突然问道:“你很闲?”

“?”散人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是啊?”

“在这等着。”男人转身进了房间,将门掩上,遮蔽好散人的视线。

空气很快地安静了下来,散人听见门里传来不分明的水流声。很快,男人推门走了出来,将一块湿冷的东西扔给散人,“自己敷一下。”

散人接下那块东西,才发现是被水打湿的毛巾,将其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凉意很快洇进红肿的部位。

男人靠到墙上,速度很快地嘟哝了一句什么,散人没听清,问他在说什么,男人却摇摇头,说没什么。

散人便也靠到他旁边去,两个人这么静默着站了一会儿。

“七楼。”

“啊?”散人的头脑犹有些晕乎,猛地一转头,失了平衡,差点栽倒那男人身上去,得亏对方伸手扶住了散人的肩。

“什么七楼?”

“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去七楼做做训练,身体素质这么差……”男人冷冷地环顾一圈,才压低声音继续说,“大概会死在第一场吧。”

这个人知道游戏的真相!?

散人脑内闪过一霎的震惊,随后被自己打消。自己这样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又如何不许对方知道呢,说不定也是有什么缘故吧。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散人有点不满地抱怨道,被一个身高相近的同性这么看轻无论如何会让人不爽,尽管对方可能比自己强不知多少。

“我也是练过散打的。”散人不服气地取下毛巾。

“哦。”男人玩味地打量着散人的身体,直到对方被看得毛骨悚然欲出言抗议时才道:“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什么意——”

男人将散人的话堵了回去,他说:“去消磨时间也好,起码别像个尾行痴汉一样对着别人的门流口水。”

散人一听这话便炸了毛,把体温捂热的毛巾向着男人的脸直直地扔过去,被准确接住,“不是,谁流口水了?”

男人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散人的额头,果断地闪身进门,关闭的门外传来散人的声音。

“那什么……我叫逍遥散人,谢谢你的毛巾。你叫什么?”

优瓦夏想了想,隔着门回他,“倪浮钦。”

感觉到门外的人气鼓鼓地离开了,优瓦夏才把那条毛巾展开盖在脸上,透过沾染了散人气息的布料呼吸着。

以前见过的人,是他吗?

【优散】生死轮盘 前章 1

说明:
            优散,可能夹杂其它cp,ooc满地走
            中长篇 分四到五部分 每码完一部分后日更到此部分完结(大概)
            后续可能会看见认识的太太们,别奇怪,是来参加比赛的。
            名字瞎起的,看名字就知道这个人贫瘠的语言能力了,别抱希望。
            灵感来源:游戏可以输,优瓦夏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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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过往与未来

「散人!快点收拾东西!场子都占好了!」紫发高马尾的男生在门口招手,我匆匆背上书包,抱起脚下的篮球跑去与他汇合。

……

「之遥,你这是?」我听见自己问道,平时总是吐槽不断的他今日保持着沉默,垂下眼神刻意地不与我对视。

「我想拜托你照顾我母亲。」他说。

……

「散人啊,」病床上憔悴的妇人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伸手握住病床边我的手,「我家那小混蛋最近有消息吗?」

「还没有呢,他们的封闭性实验好像要持续三个月,这才进去十几天。」我安慰地冲她眨眨眼,「阿姨放心,您很快就会好的,到时候之遥回来咱们收拾他一顿消消气,您就好好养身体啊。」

……

漫天飘雪,妇人化成了黑白照片,贴在木盒上恬静地笑,我躬身将盒子递入殡仪馆。

陆之遥还是没回来。

散人睁着双眼,目光毫无意义地在漆黑一片中梭巡,被中的手脚冰凉。

他缩起身体,用力地试图捂住喉间悲愤的鸣声,将眼角溢出的液体藏进柔软的枕面上;试图不去回想,过往却如附骨之疽一般附着在大脑皮层的沟壑之上。

黑夜沉默地注视着他。

逍遥散人,今年二十一岁,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陆之遥。

三年前陆之遥的母亲患上重病,陆之遥也无力应付高额的治疗费,眼看着医生要发病危通知书时,陆之遥离开了,将母亲托付给散人照顾。

在他离开十天后,散人的银行账户中收到一笔巨额汇款,散人将这些钱全部投入到陆母的治疗中。然而无论散人和院方如何努力,那个青瓷一般的妇人还是一天天地衰弱下去,直至葬入一抔黄土。

陆之遥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散人与陆之遥最后一面时两人的交谈还在散人的脑海里反复回播。

“散人,我想拜托你照顾我母亲。”

“这肯定啊,但你要做什么?”

“我……医生告诉我这种病的治愈率只有3%,而且我们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我听说X市有个比赛,赢了比赛就能治好她,就算不能赢也可以拿到一大笔钱,我想去试一试。”

“……好。”

那以后,陆之遥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散人整整打听了一年,最后才从陆之遥的一名初中同学口中打听出消息。

陆之遥去参加的比赛叫作“ENDLESS”,据说赢得比赛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就算赢不了也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兑现。

条件听起来很诱人,散人盯着屏幕上的那条消息,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endless,意为无穷尽的,永无止尽的,尤指不愉快的事情。

这哪里是什么天降的馅饼呢。

获得这条消息后,散人去了一趟X市,却一无所获,回家后,那个同学终于再次联系了散人。

“我又给你打听了一下,比赛听说每三年举办一次,‘有缘人’才能进入。有人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你可以到时间以后去试试看。”男生的全息影像上表情凝重,沿着桌面滑过来一张卡片。

散人的画面右上角出现了一个联系方式,是一个十四位的联络号,经过了一次加密。

“你…最好还是别去了,陆之遥他多半……”穿着一身西装的全息影像欲言又止。

散人垂着头,勉强扯出一个混杂着悲伤的笑容,“我知道,多谢了。”

散人的全息影像站起身,深鞠一躬后转身离开聊天室,红色披风被虚拟的体感风扬起一角,消散在风中。

整整三年,散人等足了一千多天,才站在X市的土地上,打通了那个联络号。

那边安静得过分,听完散人的请求后,只有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口气冷硬地警告他不要试图参加比赛,随即便挂断了电话,再次打去已经打不通了。散人对着个人终端愣了一会儿,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拜托朋友查了那个联络号的IP地址。

朋友的效率很高,十几分钟以后便将地址发给了散人,位置位于X市的市郊。散人在宾馆休整了一天,第二天早晨便赶往那个地址。

路很绕,但在知道确切地址的情况下并不难找,最后一个占地面积颇大的建筑物强行占据了整个视野,看起来像是一个会馆。

会馆里的接待人员热情地迎接了散人,并向他介绍了“ENDLESS∞”大型真人户外挑战比赛,所说的无非都是那些能够摆在明面上的冠冕堂皇的介绍。

散人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接待员的话,盯着那位漂亮的女士脸上不自然的笑容,向她问出了陆之遥的名字。

接待员将他领去了会议室,在那里有一个被他们称作程经理的男人等着他。

“逍遥先生……是吗?”程经理给了散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低头阅读着散人的电子资料。

“是,”散人礼貌地笑笑,点头道,“我是来找人的,他三年前参加了你们的竞赛,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您说的是陆之遥,对吧?”程经理来回翻着显示屏上的信息。

那程经理长相很普通,但一举一动间带出些不经意的灵气,双眼如秋水一般澄澈,是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长相,也无怪他来接待。

“陆之遥,男,三年前逝世,年龄20岁。”程经理最后停了翻动的动作,轻轻地吐出一行字,抬眼看向散人。

非常疼,这是散人一瞬间的感受。

虽然知道陆之遥很可能早就死了,但听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亲口宣判他的死刑时,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拿着利刃去溃烂的伤口里翻搅,也像是那行听起来轻飘飘的字飞来一圈圈勒紧气管。

与之同时,程经理也在观察着散人。

很年轻,但来到ENDLESS的人里比他年轻的也有不少。

也许是因为太年轻了,所以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年轻人红着眼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吞吐,然后直直地望过来,他问——

“怎么死的?”

短短的四个字里夹带着痛苦的颤抖,但年轻人还是努力地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很有勇气,程嘉在心里微笑着评价道。但他还是要摆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说来话长。”程嘉认真地看着散人。

在程经理的介绍下,散人渐渐了解了这个所谓的ENDLESS∞大型真人户外挑战比赛是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死亡游戏。

游戏分为三场,求生场、解密场以及对抗场;前两场分别随机有一定的剧情,满足一定的条件即可出线,同时完成相应任务获得积分,积分可在第三场兑换道具;游戏会给每位参赛者随机发放一定能力,同时为了游戏平衡,将在前两场配放相应的道具。

虽然程经理没有明说,只看在陆之遥的死亡的份上,说明了“比赛死亡率很高”,但散人看着他的眼神,便明白游戏分明是“只有最后的冠军能活下来”。

散人沉默半晌,问道:“那这游戏有什么好处吗?”

程经理将电子文档推到他面前。

“怎么会没有好处呢?”

“我们可以满足所有人的愿望,前提就是赢得比赛。因此,在他们决定参加比赛时,我们会相对地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他们的愿望。”

程经理笑容温柔。

散人低头注视着面前的电子文档。

《ENDLESS∞大型真人户外挑战赛参加协议》

“任何愿望?包括复活死人也能做到吗?”

“是的。”

“我参加。”

“好的,请您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逍遥散人先生,您的愿望是复活陆之遥吗?”

“不……再等等,我不想给自己无意义的期待。”

“好的,既然没有愿望,那么报名时我们将无法给予您补偿。”

“没关系。”

散人垂着头,执笔的手指颤抖发白。

我只想再走一遍他曾走过的路。

程经理安排散人住在了会馆的六层,选手们的宿舍。

宿舍是单间,条件很不错,听程经理说离游戏开始还有一个月,官方即将公布开赛消息,届时就会有大量抱着愿望的人来到会馆,被瞒骗着签下那份让他们可能再也离不开的协议。

现在除开散人,只有一名选手住在这里。

散人用力地把自己往被子里再度蜷缩,埋住压抑的呜咽之声。

他不敢后悔,怕一想到自己渺茫的未来便会就此崩溃。

他丝毫不抱赢得游戏的希望。

他问过程经理那个联络号是谁的,想趁着自己自由的最后一个月,对那个试图挽救自己生命的人表达最后一点微末的感谢。

程经理看着电子名片,说他不知道,眼神里是讳莫如深。

本届ENDLESS∞大型真人户外挑战比赛求生场地图初稿,仅供参考
鉴于官方没钱聘请画师,只能由官方发言人硬着头皮上,望各位参赛玩家谅解。
一切解释权归属ENDLESS∞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