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明楚山孤

您好,东西很杂,很多东西请自行忽略。
不推荐您点击关注,在下吃的cp又杂又冷,同圈的可能小于0.01
善用tag就足够啦
我是ky(润滑剂的那个ky),语废致歉。
对我来说可能写文比聊天更有用。
我是真的不会聊天∠( ᐛ 」∠)_
……哦但是我容易坑
各种同人码字中……
背景是熊爸和蓉妈
写过的cp:优散(主力) 天使武 锋凡 炎忍
高三啦 基本处于停更状态
头像是枫总给我画的w

【优散】艾利塔亚史诗

Chapter one

——他摊开手掌,便是荣光。






凛风自极北之地呼啸而来,裹挟大陆边缘的寒气与深渊以下漫涌而出的恶意,包覆上天地之间涌动的璀璨极光。

它们飞扬起茫茫雪漠之上的莹白沙粒,从地到天,再从天到地,簌簌地落了麻袍少年满身,吹得他满眼酸涩,眼睫坠着生理泪水凉成的冰粒。

天清地浊,天黑地白。雪原在极光流动下泛起渺茫星光,少年踉跄前行,跌跌撞撞地避开大地开裂的缝隙,袍角在狂风中翻飞。

他身躯僵劲,唯有护在胸口的右手手掌下心脏跳动得有力。诡谲流光遮掩了南方天空中永恒的阿普娜星,手心中溢出的夺目圣光代替永恒之星为少年指引方向,心之所向,道之所向。

天地渺渺,唯有一点明光。

少年是一名信仰光明神,修习神术的神官,更准确一点,见习神官。

可他生在极北之地,教廷军驻扎的最后一道北方防线——萨奇镇之外,哪怕是最富有想象力的大主教也不敢设想光明神的神恩会惠及极北。

那处,是背叛神明,背弃信仰之人的聚集地。

他名唤散人,居无定处,魂无归所,故自称为散。对于背弃光明之人,他们只能在诅咒之渊旁生存,籍由漫散的黑暗气息与烙印进灵魂的光明诅咒苦苦抗衡,就这么被日子熬着。

散人就是在这种处境中出生的。

新生儿天生对圣光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感应力,这对于身拥光明诅咒的人们无疑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恐吓,所以你大概可以想象出散人从小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前尘往事不值一提,而小神官现今的境遇显然比计较于那些旧事更值得人关注。

散人借体内涌出源源不断的圣光护住心脏,继而扩散至全身,远远望去,他罩在兜帽下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些许暖意。
这份暖意愈发惹人觊觎。

倏然间,埋葬在茫茫雪原下的枯骨被圣光波动唤醒,一只骨手毫无征兆地探出握住,五指深深地扣进了散人的脚踝。

散人被抓得身形一个踉跄,手心圣光大作,悍然向雪层之下深藏的头骨按去,那泛着黑气的头骨在圣光的侵入下闪烁几下,安静了,幽光散去,手爪松开。

极光逐渐褪去。他小心地挪动了两步,皱眉将骨爪从脚踝上取下,咳嗽着抬头辨认永恒之星的位置,用冻得发僵的脚掌继续行进着。

大约快要抵达萨奇镇了。

——————
复健。
用了我鸡《骑士之歌》里的设定。
15555551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骑士之歌完结吗

“每一个地球人都是战士。”——《星河彼岸》同人作品&手写语录征集活动

留个底防止我忘了(。)

包包包子铺!:





“我梦见流血的日子,它将世界全部毁灭。在旧时代的废墟上,建设起崭新的世界。”


 


继《末日曙光》后,神级作者 @非天夜翔 又一史诗级末世作品《星河彼岸》终于和大家见面!为了庆祝这个鸡冻人心的好日子,LOFTER联合磨型小说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向全世界安利它,我们准备了鸡总亲签《星河彼岸》、《星河彼岸》实体书、《星河彼岸》CP周边棒棒糖为活动加油打气,各位鸡粉,赶快叫上你和你的小仙鸡参加活动吧!!!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星河彼岸》末日曙光两部作品的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非天夜翔 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时间】


2018.6.12 - 2018.6.26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至2018.6.26,评选时间为6.27~7.3


【公布时间】


结果将于2018.7.4公布(如数据量较大,可能会推后)


【参与方式】


活动一:《星河彼岸》《末日曙光》同人作品征集


1、参加同人作品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12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非天夜翔 tag


2、本次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a.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b.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活动二:《星河彼岸》《末日曙光》手写语录征集


1、参加手写语录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12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非天夜翔 tag


2、手写内容必须选自非天夜翔《星河彼岸》或《末日曙光》,形式不做硬性规定


 


【奖项设置】


图片类、文字类奖品:


一等奖1名,二等奖4名,三等奖5名(图片和文字各计)


一等奖:鸡总TO签《星河彼岸》实体书


二等奖:鸡总签名版《星河彼岸》实体书


三等奖:独家定制星河彼岸CP棒棒糖


 


手写语录奖品(高亮!!!):


鸡总TO签《星河彼岸》实体书(1名)


 


【评选规则】


奖项评选机制为作品质量与作品人气综合评选。每个类别中我们会先根据热度排名选出热度前二十的作品,再在这些作品中根据作品质量选出一二三名。同一类别中参赛者不能重复获奖,如参赛者同时入围同一类别中的两种奖项,则依照奖励最高的奖项予以颁发。


【其他说明】


1、作品需为作者本人原创。严禁抄袭,作品及封面不得侵犯他人利益,若出现纠纷,则由作者本人承担责任。


2、活动严禁刷热度,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获奖资格。


3、获奖作品版权归作者、LOFTER和磨型小说所有,所有作品投稿即视为允许主办方在相关专题、官网、微博、微信等公众渠道署名推广。


4、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磨型小说及LOFTER所有。



【琴靓】

从我便签里翻出来的东西 写的不知所以然就不打tag了 自己收着就好

靓仔做了个梦。

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从来是什么都见过的。

他性子一向无情,曾经逼着人自挖双目,见着人烹子而食,吩咐手下人活生生剥去仇家半身皮。他也自认纵是一日堕了十八层地府,面对那牛头马面修罗无常,也能谈笑无碍坦然赴死。

可他面对这个梦,竟然心生寒意,急迫感一波一波地自心底涌来,压得他惴惴惶惶,无措得不知如何自处。

他见着暗香浸满了血,浓重血水从不破峰峰顶流下,一路淹了挽兰湖,归去兮,直漫至兰亭暮春之处,把兰花先生惯穿的深紫衣衫浸成一身晕晕沉沉的血墨色。

他顾不上去看满地尸体,即便他们曾经朝夕与共;他咬牙忍着肩背处难以忽视的疼痛,用上轻功向着兰亭暮春后急掠去。

如他所料,他隔着挥不开的浓雾一眼望见那个不能再熟的身影,只着孤月轻衫,仰首向自己的方向望着,表情似乎毫不意外。




“琴龙!”靓仔在空中分开双匕,手臂就风势挥展,怒吼道,“万圣阁的人是不是你引来的?”

他借下落之势旋身,匕尖直朝着琴龙咽喉处刺去;琴龙抿着双唇,拧身躲开刀刃去向,沉默不语。

靓仔见他这副无辜神色愈发愤怒,几个连招将不停避让的琴龙又逼退几步,怒斥道:“回答啊!”

琴龙觑到时机,趁靓仔右臂使不上力的空当飞速出手,使了个缠臂夺下靓仔右手短刃,“当”地一声,两匕相交。

“……不是我。”青年目中尽是抒不尽的压抑,几番欲语还休,最后只讲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你?”靓仔冷笑,索性就力撤了匕首,“那为何我暗香满门尽灭,只剩你一个苟活?”

风中的血腥味愈发浓厚。

琴龙张了张嘴,最后只把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发出沉重响声,轻声道:“师兄,信我。”

“你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教我如何信你?”靓仔愈发难以置信,扬手将单匕收在胸前。

琴龙置若罔闻,缓声道:“师兄,该醒了。”

“什……”靓仔心头的不安愈来愈重,他愣了一霎,便见自己手中的匕首先于头脑反应,狠狠扎入了琴龙的心脏处。

“师兄,该醒了。”


靓仔心头猛地一跳,从噩梦中惊醒,正俯身为他包扎伤口的琴龙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温言笑道:“师兄,不能再睡了。”

他为靓仔整理好月白绸衫,起身远望。

“万圣阁的人已经逼上来了,师兄,我最后确定一下,真的不是你引来的吗。”

靓仔心头酸涩,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喃喃地否定:“不……”

琴龙回头对着他笑,纵然满脸血污满身狼狈也掩不去天生的恣意洒脱。

“我信。”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靓仔身着的华贵衣衫,漫不经心道:“师兄既然已经出师,又是偶然从外面回来,做师弟的也不能平白无故让师兄遭了这祸事。”

琴龙顿了片刻,声音有点异样,但坚定地续道:“暗香,还是得有人活着的。”




靓仔没说话,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肩,转身拿起自己的匕首。
火光自不破峰那头燃起,伴着余暮似沉非沉的夕照,将不破峰染上一片血红。

无论是谁,都从没有见过暗香如此亮堂的时候。



“琴龙你说什么呢,伤到头了?”

他背对琴龙长身而立,语气里分不出喜怒。

谷底火光滔天,俯望而下,不见生路。



——寒雨连江夜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东西


【优散】

诈尸 懒得起名字
随便写点 @祠访

“有些人生在这个世上,精神的脊梁骨却要长在别人身上。”
“他们无法忍受无边的孤独,却也不敢接受过近的距离。”
“他们只有朋友,没有爱人和挚友。”
↑这是访哥儿给的题

优瓦夏睁开双眼,树形影影绰绰地投在天花板上,风一动,便融成一片虚色。夜夹在城市边缘进退维谷,天色阴沉得可怕。
他动了动手指。
床头柜上的手机应时应景地振动起来,屏幕闪亮——是新浪微博永不准时的特别关心提示。他揉了揉酸涩的眉眼,伸手摸过手机,指尖触及微微发烫。

20:03 逍遥散人M
下飞机了,上海好热[哭泣][图片]

图片拍的是散人那惹眼的鸡爪子和虹桥机场的出站口。
优瓦夏自顾自叹气的声音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他犹豫半晌,翻出相册中前两天拍的通心粉外卖,在微信里给散人发了过去。遂又合眼,试图回忆梦中那个面容模糊的大胸姑娘。
想来想去,不知怎的,大胸姑娘长着一张男人的脸。
偏生这张脸的主人好巧不巧地回了消息,手机在原地骚动不安,扰得优瓦夏蹙眉去按。
他眯着眼睛努力辨认过亮的手机屏幕。
“优瓦夏你干嘛!”
“……服了服了,刚好挽救了我要点外卖的手。”
“[笑哭]”
聒噪的少年音直接穿透了屏幕,优瓦夏只是看着这二十余个字便能想象出散人按着眉心哭笑不得佯装愤怒的模样。
“还不睡?”优瓦夏看了看通知栏的时间,凌晨3:13,散人一向严于律己,平素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见到他。
“嗯,在网吧,你不也没睡?”散人给出的答案倒也在优瓦夏意料之中。
“自然醒。”优瓦夏面无表情地敲下这三个字,想了想方才的通心粉图片,“照片是前两天拍的。”
“……”这种攒报社的行为令人发指,无论是哪种报社,散人发来一串省略号后便再无回应。

优瓦夏把手机倒扣着摆在胸口,双眼半阖未阖,透过窗帘缝隙远望着上海烟青色的夜空。

“我后天有活动,活动结束有空出来吃个饭吗?”手机第三次振动起来,散人又发来一条信息。
“粉丝要求的?”优瓦夏烦躁不安地反问。
“哈哈,也不算,好久没见你了。”散人的回答依然不温不火。
“没空。”后天是周六,优瓦夏却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
“好吧[难过]”这也不是优瓦夏第一次拒绝散人了。
“我睡了。”优瓦夏最后一次扔开手机,按了关机键。

今晚不会有第四次振动了。
梦里的大胸姑娘巧笑嫣然。


那个 想问问你们啊……
你们数据互通了的服……第一天会约区架吗……
我从没有见过我们服这么团结……

【琴靓】

江湖这种地方,向来便是半掺刀光剑影,半杂流言蜚语的,甭管你是朝廷命官还是世外高人,有点名气的都容易被编进那梅胜楼等人的话本里去,听客们也就是听个乐呵,谁管这故事是真是假。

于是后来就有人传,琴龙没了。

也不知这话最开始是从什么人嘴里传出来的,先前没见有什么腥风血雨的事,再看那菡香谷中人并未作何反应,众人也便当作是个笑谈,自然而然地成了酒楼里筷尖上夹着的一粒花生米,嚼几下,作个响,添个味,没了踪影。

“你说说,你说说,现在这说书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琴龙怎可能没了呢?”

“哈哈哈,可不是,在下还与琴少侠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嗐,那武功俊的哟,又脾性好,做事不做绝,哪来的仇家?我看啊,要是琴龙没了,那恐怕这天下大乱,江山早就丢了,诸位说是不是?”

“哎?说起来仇家,那个,那个半归朝廷那地儿,是不是有个叫靓仔的和琴少侠一直不对付?”

“哦对对对——!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听说他们还是同门师兄弟呢,怎反目成这样?不过琴龙若是没了,那靓仔可不得狂成什么样。”

“我听说啊,他们还在暗香门中时,靓仔就一直被琴龙压着一头,积怨成仇也不是不可能嘛。”

“得了得了,都是以讹传讹的事儿,人家菡香谷不还好好的?哥几个就别搁这瞎起哄了,回家搂婆娘去吧——”

又过了段日子,江湖上慢慢有觉着不对劲的了,嘀咕着怎的一直没见琴龙的消息,往日张扬惯了的靓仔也未见动静,便有好事人乱猜这俩是不是同归于尽了。

这波消息还没传完,菡香谷就昭告天下,要换谷主。江湖人大惊失色,前段时间的流言莫非是真的?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到了谷主更替那一日,赶到场观礼的众人没见琴龙出面,便更证实了这个人尽皆知的传言,新谷主是个与琴龙身形肖似的年轻人,大礼上未提及其名讳,只在礼成时谷中人齐声称“琴谷主”的时候观礼众人才知大约是菡香谷内部推举出的才俊。

却又有有心人留意了,约莫觉得琴谷主眉眼气势眼熟,凑到一起一合计,竟不约而同地惊觉那人竟是靓仔。

靓仔做的这事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江湖上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都道靓仔与琴龙下属合计起来害死了自己的师弟后接手了菡香谷,一时间众人纷纷声讨,甚至还有拿靓仔数典忘祖改姓琴来说事。

众人皆知靓仔是个疯子,旁人就算没招惹他也有可能被他暴打一顿,故讨论这事时都含沙射影,生怕被疯子注意到。

可在靓仔,不,琴靓接手菡香谷后,仿佛一柄将锋锐寒光收进剑鞘的长剑,他个人的事情在江湖上恍若一夜间烟消云散,再没有崭露头角,菡香谷的声势实力却越来越大,隐隐有与另几家分庭抗礼的迹象。

人们向来是自扫门前雪,过了段日子也就没什么人提起这桩事了。

再过了六七年,江湖上新一辈年轻人也少有听闻琴龙名头的了。

几十年后,江湖上五大门派渐渐式微,朝廷动荡人心惶惶,都瞅着关外日渐紧张的局势。

再后来,清兵入关,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文人武人无论是老是少,皆出身奋战,抵御外辱。

后有苟活者听闻,菡香谷满门尽灭,清军杀至最后一人之时,有一老者凭一己之力屠了数千士兵,后死于万箭穿心,头被砍去作了战利品。

清军入内搜索,愕然发现那武功高强的老者竟在守一沉香木棺材,遂将沉香木棺材拆去献宝,将棺中枯骨与一室的书籍画卷同老者的无头尸体一把火焚烧殆尽。

此战之后,再无江湖。

——寒雨连江夜

【双暗/琴靓】标题没想好 想好了再改

听说你们要看
声声慢此情谁诉的两位暗香大佬
发糖真甜
只写了一点点 回头会删掉发全文并且改些措辞

“…你道那靓仔怎的一天到晚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说书人慢悠悠地打着折扇,提起茶壶对着自己灌了一口,复又续道,“这实是他出师门之前的事了……”

在座之人哪个不是好事之徒,闻言皆都屏气凝神,目光直要将说书人不大的木台子烧出个坑来。

靓仔不自在地缩在二楼的单间里,拳头握紧又松开,犹豫着不知是该将楼下这群人杀个片甲不留还是七零八落。

片刻后,他终于咬着牙忍下气来。

他倒要看看世人能把他说的多不堪。


“说那靓仔出师之前……”说书人啪地一声甩开折扇,全茶楼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小贩沿街叫卖的声音趁着清风偷溜进来,在梁上打了几个圈,又自讨没趣地离开。


靓仔无论现在在江湖上多么声名远扬——您先甭管这名扬的是善名还是恶名——在那么五六年之前,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暗香弟子,就算他是门派大师兄也一样。

况且,这个大师兄还只是有名无实。


“靓仔,这季的门派比武,你又输给了琴龙。”兰花先生负手缓缓从低垂着头的少年面前走过,冷利眼神从少年瘦削身体上扫视而过。

靓仔跪在磨刀石上,咬牙苦苦坚持着。

“四个时辰,没到不许挪一步。”兰花先生这么吩咐道,转身扬长而去。

暗香一贯是照不到阳光的,刺骨冷意从膝底,从四周,从少年的体内蔓延开来,他试图收缩了一下小腿肌肉,发现自己已经感知不到下半身。

怕是得养上大半月了。


“琴师兄琴师兄,那三分明月如何做啊,我一直把握不好。”少女银铃一般的笑声远远传来,少年在一旁温言讲解。

……琴龙。

靓仔咬牙切齿地捏紧双拳,暗暗祈祷着那琴龙切勿一个脑抽看见自己这边。



琴龙是暗香门中第二名弟子,本是靓仔师弟,二人均是天纵奇才,靓仔比琴龙虚长一岁,入门也早了两年。

奈何琴龙进步神速,此时在武功上的造诣已隐隐压着靓仔一头。靓仔身为门派大弟子,自是压力重重,多次拜下风来便要被掌门责罚,这教他怎么不恨


“会了吗?”

“嗯……大概吧。”

“你已经把握到要领了,切记要将暗香心法与身法结合起来,回去再多练练。”

“谢谢师兄!”

少年微笑着目送师妹离去,继而表情一肃,隐了脚步,悄声向旁边的小院内掠去。




跪在磨刀石上的靓仔神志已是昏昏沉沉,脑内只循环着兰花先生的斥责,自然注意不到另一人的靠近。

“靓仔,”与他身形相仿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沉声道,“别跪了。”

“……琴龙?!”这句话仿佛一桶冰水向着靓仔当头浇下,他猛地一个激灵,失声喊道,声音已经嘶哑。

“嗯。”琴龙快步上前,强行扯着靓仔的左臂拉他起身,“你有多傻啊,这么跪下去膝盖要废。”

靓仔不适地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倒被琴龙抓得更紧了。他恶狠狠地回答道:“你管我?你不是巴望着把我踹下去自己当大弟子吗。”

琴龙没说话,强行按着靓仔的左腕试了试脉,脉相凝滞混乱,显然是被兰花先生封住了内力,又不护体地跪了许久,神智已趋混沌。

他想也不想地点了靓仔的穴,双臂一使力,将手脚酸软的靓仔打横抱起,向着院外走去。

“二师兄……”守院的弟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琴龙对他温和地笑笑,鼓励他说下去。

守院弟子犹豫地看了一眼琴龙怀中的大师兄,复又道:“掌门吩咐要大师兄跪足四个时辰,时间不足不许起来。”

琴龙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已染上些许鲜血的长石,答道:“他有内伤,过会儿我来替他跪。”

ID 寒雨连江夜

不寿 贰

是给我帮派的半a暗香写的同人
他进复赛了 所以我也得更文了
希望有一天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们香香唱歌
一在这里 手机登网页端太痛苦了http://lucy20000901.lofter.com/post/1e59aac6_128036c6

深情此时手中武器被格,命门大开,整个人就势下扑,几乎在与那内卫贴脸搏斗,若想猛然挺身躲避力犹难继,更何言借力反击?

他在那一霎间咬牙使了一招鱼摆尾,将自己上半身在半空中硬是拗转过来,堪堪避过咽喉处的毒蛇锋芒,却无意中抖落出了颈间的一小点荧芒。

于是,毫无悬念地,那片利刃如吹落发丝一般斩落了牵着小巧玉坠的软绳,沾了一束雨珠直向地坠去。

深情在刀刃交错间微一怔愣,竟是不顾内卫翻转的匕尖,不顾袭至肩头的毒芒,径直向那点不断下落的荧芒扑去。

三尺,两尺——

深情竭力伸展五指试图够到那一点玉坠,眼看着冰凉的指尖就要将玉坠勾进手心之中——

如同刹那前斩开软绳一般,刃尖毫无阻拦地割裂血肉之躯,扎进深情未着片甲的左肩之中。

那是是深情听习惯了的声音,他也没少在自己身上听见过那种声音。

内卫显然也愣了一瞬间,绝没想到对面的练家子竟会在生死拼搏时做出如此愚蠢——向敌人刀口上撞——的动作,但这大约是上天赐予他的机遇,他当机立断地弃了那柄匕首,左拳径直捣中了深情的喉结。

咽喉是人一处暴露在外极易被控制的弱点,深情被那拳打得几欲作呕,耳中嗡嗡作响,后踏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肩头的鲜血混杂着雨水拧成一股浇在地上,不断带走他身体的温度。那处伤口已经从剧痛趋近麻痹。

他忽然自嘲地觉得自己应该感谢这场冷雨,起码缓和了毒素发作的速度。

面前的内卫见他已是强弩之末,便甩甩手腕,柔身欺上,想要活捉深情。

深情的视野晦暗闪烁,却仍死死地盯着落在浅坑里的玉坠,矮身扑向地面;深情在这生死攸关间的动作更出人意料,内卫一愣之下竟然让深情从自己身侧错了过去,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脚踹上少年的膝弯。

他终于满意地听到少年微不可察的闷哼,右膝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同时,深情拼上小半条命换得的机会终于让他将那点玉坠握在手心里。

内卫嗤笑一声,扯着深情夜行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一手去抓深情的蒙面面罩。

“让愚兄看看贤弟长什么样——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生命中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停止在迎面飞来的淬毒茶刀,与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没人告诉过你不要掀暗香男弟子的蒙面巾吗?”深情嘲道。



杀手从来都不缺少杀人手段,那把茶刀上炼的毒在暗香排名第三,触破即死,收在面罩之下,人皮面具之上。

少年喘息着,清瘦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

“暗香讲究以杀止杀,而非以命换命,”兰花先生冷利的嗓音让人生不出任何反驳的欲望,“深情,你的狠,只应该放在你的对手身上。”

他又想起给他包扎伤口的师姐说的话。

“深情,你太疯了,这种打法,与和对手比较谁的钝刀能够先扎穿另一方的心脏有什么区别,你这样……”

师姐没有再说下去,可他们谁都明白不过。

师姐坟上的兰花还是深情亲手栽上去的,素白花瓣上反照出幽冷月光,几乎闻不到香气。



再大的雨也遮不住刺鼻的煤油味,火把燃起来了,沿着长街迅速蔓延而来。深情视野明暗不清,他甚至看不明晰金吾卫们反光的铁甲。

“兀那狂徒,缴兵不……”队长嘴边的一句怒喝又被他硬是收了回去,一队人惊骇地看着半身被鲜血浇透的杀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虽是惫懒疲倦模样,负伤累累,仍抹不去他一身的戾气。

深情看着一圈围过来却不敢上前的金吾卫,无奈地笑了笑,右足微微发力,转眼便掠出十几丈去,将队长如梦初醒般的叫喊甩在背后。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不断消耗的内力一并被带走。

左臂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僵冷得如同这浇泼而下的冷雨一般,深情握紧了手心中的玉坠,小巧的玲珑骰子倒是被捂得泛着些许暖意。

狂风骤雨不断地向他面前扑来,深情深知,自己无非是拼着一口气,撑不住多久。

他扯开衣襟,取出一颗蜡丸,捏碎蜡层后将里面那非金非木的东西吞了下去。

少年如同断线风筝一般,从天上直直地坠落。


“你这样,活不长久的。”

但他还是不想死。



小沙弥赶着马车,摇摇晃晃地驶离了金陵城。

荒城临古渡,落日满秋山。

多谢诸位了。
感觉当时世界上活着的人大部分都来了(。)